辛苦把秦琴送回来,是我秦家的恩人,若是连我秦家家门都进不得,那岂不是笑话,出什么事我来担待着,你不要管了。”
被他这么一训斥,那看着不简单的精悍汉子不敢言语了,只是躬身示意,这时候院门被那小王从里面打开,秦琴欢呼着跑了进去,秦秀才看着女儿背影,溺爱的摇摇头,又笑着对向伯三人说道:“真是怠慢诸位,请!”
穷人家的秀才是穷措大,没什么底气又得了身份总要端起来,富贵人家的秀才只能看到身上的富贵气,那不是他读书得的,而是家里有的,这两种总归是能判断出来的,可秦秀才举手投足间却带着威势,没有穷酸气和富贵气,细究的话,这威势里面带着些肃杀。
这种感觉,朱达能勉强描述,向伯能感觉到却说不明白,大家都是感觉不太对劲,事先以为是家境平常的秀才,后来看到秦琴古怪精灵的表现后又觉得这秀才或许洒脱不羁,带着几分名士性格,可今日见到又是不然,这种威势倒是和官威类似,可这等威严那些年接触极少,这些年更是没接触过,朱达也说不太准,可言谈举止中那不容置疑的自信,周围人等发自心底的恭敬服从,都证明这种不太对劲并不是错觉。
当然,围着的那几位江湖汉子和闲人怎么也和斯文扯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