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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秦秀才脸上惊骇表情仍在,却已经陷入了沉思中,手指下意识的敲击桌面,而向伯脸上则是浮现笑容,自家倒满了杯中酒,一饮而尽。
“了不起,了不起,小兄弟你想的居然比秦某还要深远,比秦某还要透彻!”秦秀才感叹两句,脸上的表情变幻,又是陷入思索中,已经吃饱了的秦琴扁扁嘴,嘟囔着说了句“又在发呆了”。
就这么沉默了会,秀才秦川的脸上突然浮现狂热和惶恐,尽管屋中没有外人,可秦秀才还是压低了声音问道:“小兄弟,那你觉得这套规矩能让升平盐栈做大到什么地步?”
“应该做不太大,我觉得盐栈做到这个地步,秦先生和其他人肯定都在尽心尽力的管着盯着,一旦管不住盯不住,也就不能继续做大了。”朱达实话实说。
说是规矩,其实还是人治,升平盐栈现在能顺利运转不过因为规模不大,一旦扩大肯定就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朱达思考这些的时候,用的都是当年课堂课外各种培训和其他渠道了解的信息,当年觉得枯燥无趣,可现在联系到具体的实例,却觉得那都是真金白银的知识,他已经能想到升平盐栈有这套体制却没办法继续做大的原因——没有能运转这套体制的骨干和人才,没有建立人员培训的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