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命不好,李家村的坐商则是临阵脱逃,不光人跑了,还贱卖赊欠的盐货,现在人都不敢回来,货更没有交待,至于云山村那边的坐商不敢做了,说自己年纪太大想让自己的儿子接上,真不知他怎么想来,以为这坐商是代代相传的家业了。“
秦秀才说这个的时候,神色变得严肃,很是公私分明,下马村、李家村、云山村这三个村都在白堡村周围,距离由远有近,最远的不过是十几里的路程。
“向兄,这四家村子的盐货就交给你了,你一个人能担下来就一个人做,一个人担不下来,其他三个村的坐商向你拿货。”
这一下子把向伯的生意规模扩大了四倍,有了秦秀才这条线,拿货出货肯定还有别的方便,这到手的好处恐怕还不止这个数目。
“多谢秦先生的关照,老汉一个人能做的下来。”向伯起身道谢。
秦秀才摆摆手说道:“向兄太客气了,比起向兄师徒几人的救女之恩,这些算不得什么,日后咱们盐栈不光要做盐货生意,粮食和杂货甚至牲畜都会有买卖,到时候这几处也一并划给向兄。”
话里的意思倒是和朱达判断差不多,升平盐栈在搭建起从上到下的网络后,肯定不满足于只经营私盐,这么说起来,向伯掌握这四个村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