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告诉你们,他这和气笑脸我还是第一次见,高家生意多,私盐上的买卖就是这高四盯着,那是出名的心黑手辣,就不说卖盐的勾当,手里人命都有几条了,断手断脚的那就更不必说。”
朱达和周青云都盯着那高四看,如果向伯不说,还真看不出对方是这样的人。
“大柜发下来的盐都是白的,可到了咱们手里却成了黑的灰的,你们想想这里面,有人去大柜上告过,可没什么好下场”
向伯在那里念叨,朱达却琢磨着那秦先生知道不知道这个事,他倾向于秦秀才应该有数,只是权衡判断不去理睬罢了,大同左卫的这些百户村庄没有外来买盐的渠道,二柜掺假,下面坐商盐贩子也会动手,能保证每一层有钱赚相对稳定,估计盐栈总号未必会太较真。
等院子里清扫的差不多之后,桌椅什么的都是放下,那位高四爷就客气的告辞,除了对向伯打个招呼之外,和朱达也客气了一番。
看着变得整齐干净的院子,朱达和向伯他们都感觉好像不是自己家了,围观的村民们一直没有散去,还在外面张望议论,望着向伯师徒几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今天打前站的一个年轻人,连总旗大爷都得客气贴上去,对方还带搭不理的样子,可这样的年轻人,对向伯和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