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利的营生就不同了,比如说私盐,比如说和草原上蒙古部落的贸易,这些不受王法保护的地带自然是丛林法则,弱肉强食。
“这里面的争斗都是要人命的,有些生意从几十年前就开始打,三四代人的恩仇纠葛”
“不过恩仇纠缠,原来是家事,现在大都是生意了”
即便本代是兄弟,三代四代之后,贫富贵贱差距越来越大,关系自然也就越来越疏远,哪有那么多宗族内的争斗,说到底还是为了钱财,这世上也只有为了钱财会不死不休。
“大同这边虽说年年和鞑子开战,可大战真没几次,也就是武宗皇帝那时打过硬仗,加上卫所越来越不堪用,很早就不用他们上阵了,这么太平下来,人也就越来越多,你知道一个卫所有几个指挥使吗?”
秦秀才边走边提出了问题,朱达对这个还多少了解一点,村里也有人议论过。
“有一个指挥使,两个指挥同知,两个指挥佥事。”因为这问题太简单,朱达特意把副手也说了出来。
秦秀才笑着摇摇头,在后背探头出来的秦琴笑着说道:“朱哥哥你说错了,咱们卫所一共有四个指挥使,十一个指挥同知,十二个指挥佥事。”
这么多?朱达下意识的以为这是谁和秦琴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