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外出。
这边刚离开,老人刚把最后一口酒喝完,他喝酒不用杯子,直接对着壶嘴灌,袁标胡乱抹了把胡子,粗声说道:“你们俩知道为啥不出去吗?是防着暗害,这读书人平时千好万好,一到动刀子见血的时候就抓瞎了,知道为啥要练武了吗?有人要害你们,你们不用躲着,直接过去把人杀了!”
袁标这理论颇为荒谬,朱达左耳进右耳出,周青云倒是连连点头。
本以为吃过午饭之后还有一场苦练,朱达虽然有这个心理准备,可艰苦就是艰苦,总归不舒服,没曾想老人只让他们俩个去歇着,说能睡就躺下睡,睡不着就四肢轻晃慢走,这样的安排让朱达更有信心,说明袁师傅明白劳逸结合,知道苦练后要调整,不然会受伤得病。
下午倒不是跑了,可也没有太多的花样,院子角落立起两根木桩,木桩上用白灰划出三道来,大体是人的脖颈、胸腹和大腿的位置,挥舞着兵器不断的挥砍和刺击。
这样的训练让朱达的幻想破灭了,本以为袁标武艺高强,肯定会传授些精妙高超的动作招式,甚至临敌经验之类,算是圆个武侠梦,没曾想这训练比向伯那边还要枯燥,这“罗汉六刀”好歹还有六式
在起手的时候,袁标先演示了几个动作,无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