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语气到是有着孩子气。
‘我看你们两都挺早的,睡不着觉都跑我这里来干什么。’春雀依旧低着头,心思却活动开了。
凉亭里半天沉默,谁也不再开口说话,气氛怪异非常。随后一声轻微的叮声响起,春雀抬眼瞄去,是一个绯色的盒子,精雕细刻很是金贵的样子。
“你这是何意?”王老爷的声音里有了不满更多的是隐忍的伤心。
“这是父亲昨日派人送来的清风玉露膏,我如今已无大碍,特来归还父亲。谢谢父亲馈赠。”王青彧答道,也不坐下。
“你要当着下人的面这么做?叫老夫……”王老爷脸色发白,却连一句责怪的话都舍不得说出。
“她叫春雀,孩儿不信怪力乱神之说。她母亲重病,求得我带她入府谋点银钱救助母亲。此等亲孝母亲之人,孩儿没理由不收下。你说呢?”王青彧说到最后反问王老爷。
王老爷面色暗沉,眼睛黯然无光,苍老的脸上隐隐有着愧疚,不知王青彧说的什么话刺中了他的心房。站起身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凉亭,只剩下王青彧和春雀两人还有那绯色的盒子。
春雀自是不了解他们之间是怎么了,只是讶然王青彧得知自己卖身入府为奴的真相。更加觉得他们两人之间说话客套有礼,明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