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早已站了起来,微微靠在亭柱上,望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春雀,随即淡淡回应道:“不客气,她是我的下人,王府的规矩我们都清楚。”
王府素来不娇养主人,若是下人犯事太过严重,作为主子那是一样要受罚的。王青彧这么一说,春雀不明白,若单单从这表面一句话来说白羽心里却是透亮的很。
“站累了吧,先回凉亭里歇会。”白羽低头柔声道,眼里是真真切切的关心。
春雀低低的嗯了一声,低着头跟着白羽慢慢走回了亭子里。自始自终未抬头看一眼凉亭里的王青彧,而自始至终白羽未伸过一次手来扶一下自己。
王青彧见他们二人进来,眼神深了身,抬脚便要走出凉亭,回去歇息。这一夜,他被疼痛折腾了一宿,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身子刚好了点却要跑到这厨房偏远地方来。难道就是看他们二人恩爱的吗……
春雀忽的觉得鼻子发酸,又有些委屈。自己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白羽虽句句关心,但却连碰都不愿碰自己一下,摆明还是生气了。
“雀儿,你伤势未好怎么一清早在这凉亭里?若是再受了风寒,如何是好?”白羽担心问道。见春雀不坐下,自己也陪着站着,看着王青彧正欲离去的背影眉头极快的皱了下。
“我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