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发泄的地方。
不由望了过去,这才发现她那里青紫了一片,许是刚才自己怕她摔下去故而力气用了大点。眼里涌起了满满的心疼,转身从软榻旁边的小格子里拿出了一个药瓶就走了过去。
春雀正揉着手,思绪惆怅,忽见眼底下出现了一个青白色小瓶子。偏了偏头,继续揉着手,当做没看见。
王青彧低低的叹了一口气,微微府了下身双手一撑就将春雀整个人抱在了怀里,自己坐在了春雀之前坐的地方,而春雀则被他紧紧摁坐在了腿上。
“你……”春雀气急,脸色羞红。双手双脚乱蹦着想从王青彧怀里挣脱出来。王青彧无法只好松开了她,双手却撰住她的手不放。
“不如此,雀儿奴婢会理我么?”王青彧淡淡说道,嘴角挂着一抹无奈的宠溺,眼里一丝戏谑闪过。一只大手将春雀的右手牢牢固定住,另一只手将瓶里的药膏倒出放在手指一端,在春雀右手伤处轻轻的按摩了起来。
“奴婢就叫奴婢,为何每次叫都要加上奴婢的名字。”春雀半蹲下来,小声嘟囔道。手伤处传来一阵阵凉意,那手指在皮肤见轻微抚摸的触感,恍若睫毛扫在皮肤上的感觉,令春雀的心不由的一阵阵抑制不住的颤栗。就连说话都软了许多,刚才的怒气早已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