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云太师的面子,不会严惩我,然而你又害怕,事情继续查下去会查到你头上,于是你唆使云娇下了第二次毒。”
否则云娇才十五岁,没有父亲的允许,不敢做些事,也想不到这些。
云修故作镇定,一甩衣袖,不屑道:“荒谬至极,既然我怕,为何还要冒险下第二次毒?”
所有人都看着云暖,包括皇上。
云暖不慌不忙,说起这个爹,她心里多少还是疼的。
不明白,同是亲生女儿,云修为何视她如草贱?
她缓缓跪下来,给皇上磕了个响头,这一磕头,表明了她在内心彻底跟云修恩断义绝。
“因为只有端慧贵妃严重了,皇上才能一气之下杀了我,就算不杀我,他云修也会找人让我‘畏罪自杀’。我死了,一切就结束了!
云熙泪眼迷蒙,哭喊道:“妹妹,你怎可冤枉爹爹?”
云暖微微一笑,眼里也含着泪光,嘴角的笑容惨淡无奈,“冤枉不冤枉,问问王爷便知。”
大家的目光又追着秦湛。
云暖只能赌一把,赌秦湛要对付的人是云修,赌他对自己还有一丝情谊。
秦湛有些为难,好半天才道:“三小姐昨日确实在西山问了我一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