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一会站起来,秦湛忍不住翻身下床,上来抱住她,随后双手一提,让她稳稳地坐在桌案上。
“大夫说你体质偏寒,不能赤脚在地上走路。”
云暖一愣,好奇地问,“大夫什么时候说的?”
她努力回忆,跟了秦湛后好像并没有看过大夫。
还想问清楚,可秦湛已经动作起来,根本不给她机会开口……
事后,秦湛将云暖抱上床,自己很快找来药和纱布胡乱包扎好,躺在她身边。
云暖已经没有力气,她搞不懂男人的精力怎么那么好,简直可怕。
秦湛握住她的手,生怕她飞了。
云暖声音虚弱还不忘打趣,“像你这样的,一晚上得弄三个女人陪你才行。”
“你是在夸为夫精力不错?”
说到精力,云暖想起云熙的话,那晚他们在一起后,又奔波几十里跑回来找她,可不就是精力旺盛?
她爬起来,目光落在他的腰上。
云熙说那里有她留下的痕迹,而且是永远消不掉的。
“你不是问我,云熙和我说了什么吗?”
秦湛正在酝酿接下来的暴风雨,突然被这个名字扫去了大半的兴致。
“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