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问,“可以问箫公子一个问题吗?”
此话一出口,云暖便后悔了,为何要在他伤口上撒盐呢?
她摇摇头,岔开话题,“箫公子以后得空亦可带妹妹过来玩。”
箫宴先表示感谢,随后追问她所谓的问题。
见她如此犹豫,想起他之前问的荆州之事,便猜到一二分。
“是关于荆州吗?”
云暖抿了抿嘴唇,点点头。
箫宴倒没有第一次从云暖嘴里听到荆州时那般失态,此刻的表情平静多了,“问吧,无妨。”
云暖胸口一股气流送出,人家已经这么说,若是她执意不问,说一半留一半挑人胃口就很讨厌。
她揪住袖口,不停地搓弄,神情羞涩中带着慌乱,“若箫公子有一日真的会去荆州呢?说不定,还会在那里行侠仗义救人一命。”
箫宴啪嗒一声,收起折扇,小女人惊慌失措的样子磨掉了他提起荆州的伤感。
“我不可能去那里行侠仗义,更不会救那里的人。”
像箫宴这样的江湖侠士,一诺千金,不会随意将事情说绝。
看着云暖低头,显然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箫宴补充道:“除非是受人所托,若我真在那里救人,那我一定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