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觉得你身上有一股非常重的煞气,每出去一次就重一次。司徒,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但既然我都能感觉出来,红叶和李加诚不可能感觉不出。红叶不说,是因为他无所谓。李加诚这段时间没来找我们,所以没有察觉,如果让他察觉,就算有红叶在,他也不可能就这么视你不见。”
司徒抬起头,“你想说什么?”
何生严肃地道:“如果你犯了大忌,李加诚一定会请下面的大能来收你,你可能会想,以成舟的性子,到那时他不可能会不管你,而只要成舟在乎你,红叶就不可能不伸手。但你想过没有,红叶再强也只有一个人,如果他一个疏忽,成舟会是什么下场?”
“你觉得我会间接伤害到成舟?”
“是。”
“何生,你这样说可真让我伤心。”司徒表示自己被深深伤害了,拉过那个芝士蛋糕,挖出来一口吞了。
成舟拿了保温壶和杯子出来,红叶转而爬到他的背上,两腿夹着他的腰。
成舟喋喋不休地念叨。
红叶一会儿拉他爹的脸,一会而扯他的耳朵,偶尔还会咬两下,玩得不亦乐乎。
成舟嘴巴上在咕哝,眼中却全是笑意。
红叶……谁也看不出红叶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