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的人手,更是不错。”他说道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比如说阁下,你今晚穿过重重阻隔,所为何来?”
“我嘛,自然是急人之所急,想人之所想。”
“呵!”棕眼睛轻蔑一笑,“阁下说话很开窗透亮,我也不和阁下打哑谜了。”他卷起自己的袖口,约么一寸宽的金色边缘上熨烫着暗金色的花纹,“大凤朝的皇帝要的,我们不会给。”
那个身段颀长却很柔韧的男子,微微笑了下,“阁下不给……是因为不想给,还是……根本给不了?”
“你什么意思?”棕眼睛察觉到话题不对,警惕的朝四周看了一眼。
黑衣男子咯咯的娇笑起来,“阁下倒是警觉的很,只可惜,你的手下人却不似你这般警觉。”
棕眼睛凝眉,噔噔噔,一阵脚步声,急躁而沉闷的叩响在驿馆的走廊里。
“王子!王子……你……什么人!”克伽走得很急,一直到了屋子里,他才发现,在棕眼睛的屋子里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神秘男子!弯刀拔出在手,他已经做好千钧一发之间的一击成功的准备。
相比较起他的紧张兮兮,那个黑衣男子则显得从容淡定很多,不露痕迹的侧了侧身子,看向棕眼睛,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