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莲准坐起身子,手中的铜质沙漏刚好漏完,被他端端正正的放在石桌上,文若图轻声说道,“这会儿这个消息该是到了那两个使臣的耳朵了吧?如是这样,看来公子,您也是少不得要跑上一趟了。”
“急什么?眼下,还轮不到我们出手,总有些人,比我们更急。况且,我们此时出手,瀚海使臣也不会乖乖就范。”如丝的媚眼落在莲心小筑的主屋之中,即便是深夜,那里面仍然有人不停的焦急的走动着。
次日,朝堂上一片哗然,当侍女捧上这铁一般的证据的时候,那个使臣的脸色不自觉的变了一变。
老皇仿佛是有了底气一般,坐直了身子,看着玉阶下的使臣。
“瀚海使臣,你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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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公子……我,我是来找楼,楼云钰公子的”说话结结巴巴的青衫少年,满脸涨红,不知道是因为他来的太急躁,还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个结巴。
陆谨当然认得这个人,这个人,正是他们的死对头曹汝言的独子,曹尚。
出于礼貌和当前形势,陆谨将他迎了进来。在一片的不友好的神色之中,曹尚倒是坦然。自然是,坦然的用自己的结巴腔和众人说着,“我,我此来,是是,是因为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