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碍。
拿着九哥的书函我开始觉得头疼起来,或许宇文烈说的对,九哥六哥虽也是将相之才,却未经打磨,无实战经验,七哥虽也跟着宇文烈不短的时间,在这方面却也着实没什么天赋,这么贸然的对上彪悍的乌孙,我夺兵权这个决定终究是做的有些急了。
握着书函,我提着裙摆小跑着去了后院,我现下所居的是临水郡郡守的府邸,郡守名叫张守义,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前世的王守义十三香。这郡守看着就是一个很精明的人,也很会处事,为着我能住的舒心,他一家早就在我到临水之前搬离出去了。后院有一个小花园,虽小侍弄的花儿倒是不少,此刻月尘正席地坐在长满青草的地上,四周开着各种南元特有的画儿,更加衬得月尘人比花娇起来。
可花中人似乎对于自己将百花比下去这件事情犹不自知,兀自的握着一卷竹简看的津津有味,我悄悄走到月尘面前,将书函放在那竹简上,占据月尘全部的视线。似乎早就知道我的到来般,月尘丝毫的惊讶都没有表现出来,笑意盈盈的抬首看着我,伸出一只手到我面前,我就着他伸出来扶我的手坐在了他的身边,四周淡淡的花香,却及不上月尘身上特有的淡淡龙涎香味道。
月尘看了一遍书函,转首拿漆黑的双眸望着我,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