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一面宫墙前,不要误会,我抱的是额头,不是后脑勺。终于受不了琴儿的叫声,我怒道:“不要喊了,本宫没事,奶奶个熊的,那家伙的脑袋真的是肉做的吗?可碰死我了···”
“公主你转过身来,奴婢给您瞧瞧,用不用找太医看看,或者擦点药,啊,肿起来了,肿了好大一块呢。”柳烟边说边将我的身子拉着转了过去。
画儿也凑上来看了看,看画儿的表情还真是不容乐观,好在画儿终究是没有说什么打击我的话。琴儿在上前看了几眼我的额头后,突然大睁双眼问道:“公主,您知道南极仙翁吗?”
一句话犹如一桶刚从南极空运而来的千年不化的冰雪受不了高温融化未尽的雪水,兜头顺着我脑袋上浇了下来,那个凉爽,害的炎炎夏日的我都忍不住发起抖来。完了完了,这下可没头见人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用舍由时,行藏在我(上)
七月的夜是闷热的,尤其是在暴风雨来临之前那短暂的宁静更是压抑的人无法透气,此时已经开始起风,天上连半颗星星的踪迹都看不到,尽管是夜晚,狂风吹拂的花摇树晃,让人不禁担心起那些参天大树会不会就此被从腰间折断,花枝会不会被连根拔起。
“这么晚了,不知公主唤玉泽来此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