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上,随手拨弄了一下矮几上的一把古琴。
“古人云,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我虽酒量差些,或许酒品也算不得好,可这不表示我就不爱酒呀!既然爱酒,对酒的品种自然也会留心,不然怎么堪陪与你赏雪品酒?你自以为你是个雅人,难道我便比你俗气不成?”说着我已将面前的小杯和月尘面前的大杯斟满了。
月尘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干,我却浅尝了一口,比其他的酒还要辛辣苦涩一些,我皱着眉盯着手中的小杯,终是没敢学着月尘一饮而尽。月尘见我的酒几乎没动,笑着打趣道:“你这个雅人怎么倒没喝干?难道是怕醉酒后又借着酒疯撒野?”
我气鼓鼓的等着月尘漆黑一片,却盛满了笑意的眸子,终是也笑了出来,举着手中的酒杯便递到月尘面前:“这酒过于辛辣,我喝不惯,万一等会儿喝醉了真的撒起野来,你制服不了我的话,你这太子的威严岂不一扫而光?还是现下趁着我还未醉你帮我饮了吧!”
我与月尘是面对面而坐,我隔着矮几将手中举着的酒杯递给月尘,本以为月尘会伸手接过去,却不想月尘借着我的手便饮了个干净,我脸红红的看着月尘,无论做过多亲密的事,在月尘面前我还是宛如初初见到月尘时那般,动不动就脸红。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