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觉得我睡的实在是够久了,月奴在一旁轻轻的唤我起身,服侍我换衣衫时,我站在大大的穿衣铜镜前,星眼朦胧的盯着铜镜中的女子,白色的长发略显凌乱,脸色苍白的几乎没什么血色,盯着一双无神的肿眼泡的双眼,嘴角依稀可以看到睡觉时流口水留下的干涸掉的痕迹,这个样子实在是很怂。
“啊···这···这是谁?”我颤抖着手,指着镜子中的人,惊惧交加的问道。
月奴自托盘上拿起我要穿的衣衫,走至我身边也好奇的看着铜镜中的人,又侧首看了看我,来我和铜镜之间来回看了几次才没什么语气的道:“是夫人您呀,不对吗?”
月奴的话就像是当头给了我一棒,我撅着嘴哭哭啼啼道:“这怎么可能是我?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怂的?这下月尘肯定不喜欢我了,说不定还会给我找个妹妹,若是一不高兴休了我怎么办?呜呜···”
隐约看到月奴的嘴角抽搐着,我却一转身指着月奴哭嚷道:“你···你这是什么表情?我知道,你肯定也嫌弃我,不乐意伺候我,呜呜···”
月奴拿着衣衫给我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只能一脸无语的表情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我才觉得自己的气顺畅了很多,又转身去看铜镜。上下看了不下一炷香的时间,我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