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做这样的事情,也不嫌臊得慌。
宋村长冷冷地看着,不发一言。
周村长也颇觉得无趣,转过头跟自己村的人道:“这次的事情是咱们的错,就算是要借水,咱们也先得跟人家打个招呼不是?咱们周家冲可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利鸭子这次做事不地道,回去之后咱们要好好地反思和批评!这次的事情呢,咱们就辛苦点,今天晚上把渠道疏通了,等明天还能够放一天水把田浸透了!”
周家冲的人听了周村长的话,就算是有不满也不能说了,村长发了话,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给村长面子的,所以在这里,周村长的话算是一锤定音了。
不过周家冲当然肯定会有人不满意了,总觉得别人为他们让道为他们服务是理所当然的,所以看他们的眼神也很不善。
宋村长哼了一声,道:“周村长,这个事儿就这么过去了?难道你们不应该有点什么表示?”
周村长故作不知道:“宋村长还需要什么表示?”
刚开始互称表兄弟,现在又互称宋村长周村长,可见两个人都是把身份分清楚了,没有把交情放在心里了。
宋村长道:“你们村的周利那样子大闹一场,想这么轻轻地揭过去,就算是我答应,我们宋家村的好儿郎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