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少的。
“但是今年年景好了,所以就跟以前不一样了,所以才出现这样的问题的吧?就像是人会长大一样,年纪大了,以前穿的衣裳现在就不合适了。”
几个人都有茅塞顿开的感觉,毛*主*席没有错,人民公社依旧是他英明而伟大的决策,就活了许多人的命,让大家安安稳稳地度过了灾荒之年,现在终于风调雨顺了,所以这个决策也该改一改了。
“这……你们是不是想拆伙?”
杨村长终于忍不住问道。
几个村长吃花生米的吃花生米,吸烟的吸烟,喝酒的喝酒,对于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怎么回答啊。
“就算是想又怎么样?怕上头不允许吧?现在到处都是公社,大家都是在食堂里吃饭的,哪里能够拆伙?别个要说咱们是反动分子,是反革*命了。”
这年头虽然没有大革*命那些年那么凶猛,可是大家对于反动分子还是很敏感的,大家将中央的决策奉若圣旨,如果谁敢反对,那就是反革*命的罪名啊!谁承担得起!
“唉……这样也不行,以后该怎么办呢?”
大家都愁啊。
宋村长端着酒杯,摩挲着粗糙的杯子,道:“其实算算账,还是大家分开吃饭吃得少一些。合在一起吃,大家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