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颇显有一些差距,卑职有些担心昌黎县那边撑不到各县上报军费的时候。”汇报完毕工作情况,郭文远最后补充的说道。
“滦州毕竟辖下三县,两地情况不同。更何况当初军民x联防捐纳上来的款子,几乎有一半是用于购置军火,另外一半也都是零取杂用,真正用在维持民兵督练公所上面的名目并没有多少。”袁肃不疾不徐的说道。
“但愿如此。”郭文远缓缓的点头说道。
“伯济,你要知道,湖北一省一年的军费开支只有四十三万,二十万的款子可不是小数目。昌黎县那边能筹齐五万元已经很不错了,节省点用足以办三、五期民兵训练。之前你也说了,昌黎的人口远没有滦州这么多,一期募足三、四百人就差不多了。”袁肃又说道。
“卑职明白了。另外,不知护军大人可否有昌黎县预备役司令部的人事安排?”郭文远转而又请示的问道。
“既然由你负责预备役,此事就全权由你来办,用不着来向我请示。”袁肃笑着说道。他知道郭文远在这件事上比较谨慎,生怕会让自己误会是结党营私培植朋党。
“卑职原本确有一些打算,只是此事似乎并不容易。”郭文远微微叹息的说道。
“是吗?如何不容易?”
“卑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