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们在面国有个老坑矿,如果他们的老坑矿出了问题,白家人必然会请吴冬出马。”
“如果吴冬不去呢?”陈高峰不放心的说道。
“吴冬是白家的供奉,白家有事,他怎么可能不去?除非他不想作白家的供奉了。”陈玉金道。
“以吴冬现在的本事,做白家的供奉屈才了,他或许有更好的去处,就不想在白家呆了呢?”陈高峰道。
他心中实在太希望吴冬能乖乖去面国,反而越发患得患失。
陈玉金感觉儿子这个担心不是没也可能,便问高子贤:“高供奉,如果真有这种情况,我们怎么办?”
高子贤显然早有考量,不假思索的说道:“好办,吴冬现在正打破脑袋的寻找月华石,只要我们散布消息,说缅国那边有月华石,吴冬自然会不顾一切的赶过去!”
陈玉金那顿时大喜,道:“这一招妙啊!吴冬可以选择不当白家的供奉,也不去面国,但是他需要月华石啊!”
“我们双管齐下,吴冬必然前往面国!”
“我们先在面国那边张好口袋,做好准备,只要吴冬过去,就立刻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了他的命!”
高子贤捻须而笑。
陈玉金又想起一件事,黑着脸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