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冬微微一笑,说道:“我和他们无冤无仇,大不了就是面子之争罢了。于总说的对,我年轻,让着他们一点不就行了?”
“如果我的退让能让他们感到心情愉悦,我也是功德一件,对不对?”
“而且我刚才也说了,我对东南亚的阴阳师、降头师之类的修者是真的很感兴趣。正好借此机会认识一下。”
白少阳内心深处,其实也不想真的赶走颂帕师徒,他知道吴冬厉害,但是既然于庆莲将颂帕说的如此厉害,应该也是有过人之处的。
他也经常听到阴阳师、降头师的传说,几乎每一个关于他们的传说,都是特别的阴森恐怖,阴暗诡谲。
这种人当然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当下,他便对于庆莲说道:“既然吴先生这样说,那就不用给他们打电话了。让他们留下来吧,但愿他们不要让我失望。”
于庆莲这才如释重负,将手机收了起来。
他们说话的档儿,便已经出了航站楼,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稳稳的停在他们面前,于庆莲抢着给白少阳拉开车门,白少阳却让着吴冬先上了车子,然后他亲自帮着吴冬关上了车门,朝车子的另一侧走去。
于庆莲顿时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向另一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