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是很有必要的。
要想骑马,就得先捋一捋它的毛,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
颂帕可不知道吴冬是怎么想的,还以为吴冬是真的怕了他,脸色顿时便缓和下来,不再那么盛气凌人。
他只是对吴冬强调道:“吴先生,你一定基准刚才的话,明天到了老矿,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要插手!”
“呵呵,颂帕先生就放心吧,到时候就是你们让我出手,我也不出手,以免坏了大事,好不好?”吴冬呵呵笑道。
“如此最好。”颂帕面无表情的说道。
于庆莲见气氛缓和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冲吴冬投来感激的一瞥。
如果吴冬真的和颂帕师徒闹翻了,其实最难受的不是吴冬,而是她这个公司老总!
吴冬可以走,可以躲开颂帕无休无止的报复,但是她不能!
白少阳同样给吴冬暗中点赞。
吴先生不但神通广大,更是将世事看的清楚。
包间里的气氛缓和下来,众人纷纷落座。
颂帕毫无争议的坐到了首席,颂帕的徒弟扎伦做了次席,吴冬坐了个三把手,白少阳坐主位,于庆莲主陪,还有两个公司副总敬陪末座,主要负责倒茶倒酒。
酒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