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到不对劲。
刚才吴冬虽然对自己没有杀意,但是自己真的感觉很痛苦,为什么平安符没有保护自己?
难道是这种程度的伤害,不足以让平安符启动?
杜正德心中纳闷。
吴冬看着躲到一边去的杜正德,脸上露出浓浓的轻蔑,冲杜正德竖了竖中指!
杜正德被气的面色煞白,他不敢过去报复吴冬,只能在心中暗骂:“麻痹,大人不记小人过,儿子气老子,应该的,应该的……”
此时,台上的水云天已经进入状态,开始她的演讲。
“我刚才看了一下,现场戴眼镜的人可是不少啊,几乎到了二分之一了!”
“如果加上戴隐形眼镜的朋友,还有因为近视度数比较低,没有佩戴眼镜的朋友,应该肯定是过了二分之一了!”
“即便是那些不是近视眼,没有戴眼镜的朋友,我相信你的家中,你的亲戚朋友间,肯定也有戴眼镜的吧?”
“戴眼镜的苦恼,谁戴眼镜谁知道,不戴眼镜的也应该听说过。”
“我现场做个调查吧,愿意立刻让自己的视力重新好起来,立刻摘掉眼镜的人,请举手!”
现场所有戴眼镜的人,几乎全都举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