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柔扭头看看说话的中年男人,趴到他耳边说道:“这是我大舅。”
“哦。”
吴冬随口“哦”了一声,也扭头看向中年人,暗道:“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也是个不讲理的。真是难为许叔叔了,以前每年还要来给老丈人拜寿。”
许六多却已经冲中年男人说道:“大舅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把钱放下?放下什么钱?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我在电话中不是早就告诉你们了吗?为了救活爸爸,我们今天请来了上京市最出名的华神医,华神医可是华佗神医的嫡系传人,医术超群。”
“但是他的出诊费也贵,出诊一次就要四十五万,你二哥,我,还有你们一家,每家正好十五万。”
许君柔的大舅也没把许六多等人往屋里让,只是站在正屋的台阶之上,倒背着双手,居高临下的看着院子里许六多四人。
许六多原本就不想来,来到之后,又被大舅妈气个半死,说话自然也就不客气,冷笑道:“老爷子是我岳父,他如今要花钱,我有责任出这个钱。”
“可是这么大的开支,你们在请医生之前,好歹也得先和我们商量一下吧?”
“你们之前根本就没有和我知会半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