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要和他共乘一车,他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老老实实接受,只是在心中发狠道:“狗日的,本来老子还在想,到底要不要留你一条性命,既然你连回来的车子都没有,那就不要回来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此时吴冬已经走到了库里南面前,身后拉开了后排的车门,转身对许君柔挥挥手,给了一个飞吻,才抬脚上车。
陈高峰实在不敢和吴冬并排坐在一起,那样他会感觉压力更大,于是便上了副驾位,瘦猴开车。
等到车门一关,瘦猴启动车子,陈高峰便感觉车子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
他老是怀疑吴冬会忽然从后面掐住他的脖子,一把将他掐死。
他越是这样想,便感觉压力更大,时间不大,额头上汗都冒了出来。
一路之上,陈高峰好像坐牢狱一样难受,几乎在他的精神要支持不住,眼看要崩溃的时候,车子终于到了地方。
这是一个废弃的自来水厂,原来的设施和房子都已经被拆掉了,但是建筑垃圾并没有被清理干净,到处都是碎砖头,烂瓦片,还有大大小小的混凝土块,目及之处,一片荒凉。
但是院墙却还相对的完整,能遮挡外面之人的视线。
车子从废弃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