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俊颜,倒承认这家伙长得甚至可以用人神共愤来形容,哪里难看了。
很好,“那我做过真正伤害你的事情?”左寒泽继续。
关于这点,钟晴还真想了那么一会儿,时间长的再加上那严肃的表情,让左寒泽很是不悦,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过这样的事,要不然这个简单的问题她怎么会想这么久?
但钟晴显然是想了很多,从最初的军痞到后来的强吻,甚至不打招呼就带她去领证,外加刚才的那一幕,不可谓不是他的杰作。但他真正伤害过自己吗?
诚然,是没有的,虽然让她恼羞的不能自已,但的确不算是伤害了她,所以钟晴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没有,不过……”不过你的行为让人有时候没办法接受。
点点头,左寒泽就知道是这样的答案,所以慢下来手里的动作,看着她,“所以,我长得不难看,而且也没有做伤害你的事情,为什么你要怕我呢?更何况我们是夫妻,而且是军婚,这辈子只要我不放手,我们就要在一起。这样,你也不肯尝试着和我在一起吗?”
军婚两个字,将钟晴硬生生地从神游太空中拉回来,是啊,军婚啊,她了解,是最为严格的一种婚姻形势,军婚,如果没有特殊的话,那就是一辈子了。
心里有些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