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想着自结婚以来的种种。
似乎一开始知道自己与首长中间的那么点小纠缠时,她是反感的,只觉得他想军痞一样的人物。但她一向是个很乖巧的孩子,而父母还有外公的眼光自然是有的,而且,首长大人的威严却又不是装的,于是她纠结了。
领证是出乎她意料的,可以说是糊里糊涂地进行的,直到手拿那张红本本时,她才有一种清醒过来的感觉,彼时,她已经成了他名义上的妻。
犹记得那晚,名义上的新婚夜,从外公那里回来时,她就一直紧张着,生怕首长大人兽性大发,毕竟婚前都有强吻自己的人,你还能指望他有了名分后还老老实实吗?但结果……
好吧,实际证明,她多虑了,但那样的左寒泽,却是她意外的,不是不知道他的想法,每晚贴的那么近,她都是有感受的,那样的首长让她很感动。
这一次,自己被人误会的事情,若不是首长大人及时赶到,自己还指不定要被怎样的难堪呢?就是现在,她还记得当时的宽厚的怀抱对于她来说,是有多重要,就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段浮木般。
深深叹了口气,钟晴将脑袋枕在膝盖上,尖尖的小巧的下巴就抵在抱枕上,一双大眼盯着脚尖发呆。
唉,是不是自己之前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