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思绪搅得无比混乱,便像是结起的痂突然被挑开,伤口就更加撕裂,是痛?是恨?她百感交集,只得竭力地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小姐,没事吧。”他扶了她站稳,“真是不好意思,小儿调皮,皮球没伤到你吧。”
果然是生性风流的主儿,她暗想,家里娶着名门的大少奶奶,外面养着妓女取乐,如今竟随手就触碰一个陌生的女子。
她把那一股子恨意压了下去,她早就习惯这么做了,冲他温婉一笑:“没事,多谢霍先生。”把皮球递到他手里,又自我介绍道:“我是咏荷的同学,我姓张,名素弦。”
过去霍裔凡在她家住的那几天,姐姐总是唤她“弦儿、弦儿”,她知道他听到这个名字,一定不会有任何触动。
果然,他很自然地点头微笑:“张小姐,幸会。”
墙头上的男孩插话道:“爸爸,她是姑姑的同学,我该怎么叫她呢?”
霍裔凡笑道:“叫素弦姑姑吧。”
说话间咏荷收拾妥当,堆纱领的白绸衬衫配着小红领结,下身穿着干练的西装裤子,头戴海蓝色的贝雷帽,这是她一贯的休闲打扮。见了墙头上的侄儿,拍了下巴掌道:“哟,我们家庸本事可不小,都能上这么高啦!”
霍裔凡很无奈地看了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