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娘她怎么会哭呢?二娘这会儿已经歇下了,我们明天再去看她,好不好?”
他哄了儿子去睡觉,还是担心着她,又怕她见到自己不高兴,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到她房里去。她抱着膝盖坐在床头,呆滞的目光盯在大红的床幔上,似乎并未意识到他走进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默默地站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出去,她在他转身的一刹,幽幽地道:“裔凡,我今天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她回过头来,脸上仍挂着清晰的泪痕,迷蒙的眼中他的身影已然模糊不清,她感到他在向自己走来,于是说道:“我撒了谎,为了让他死心,我告诉他自己爱上你了。”
他在她面前缓缓坐下,心里突然彷徨,不知道该回答她什么,她忽然抓住他的袖子,眸光中闪烁着片片凄凉:“你说句话,我做的到底对不对,你说啊。”
他轻轻叹了口气,“你做得对,做得很对。他不该陷在情殇里,像我一样,那才真是毁了自己。”
她眸光里绽放出喜悦,“你说我做对了?真是太好了,我也觉得是这样。”
他默然良久,说:“你啊你,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真让人捉摸不透。”
她肃起脸色,“你自然摸不透。要你琢磨透了,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