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的冷眼冷语他早已经习惯了,淡淡一笑,“你好了,那我便回去了。”
她“嗯”了一声,便拉起绣被睡下了。他为她关了灯,然后走出去把门关好。
这日是元宵佳节,下午太太单独唤了裔凡到听雨阁去,原来洋行的账上查出了一笔不小的亏空,生意上的大小事务一直由他负责,太太是一定要他解释清楚的。那笔钱确实被他挪作他用了,一时半会儿也没法明说,自然被太太好一通训斥。
晚宴的时候张晋元上门来了,见了素弦一如往常,亲切地问长问短,素弦也只得装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跟他话了几句家常,便推说身子不适,回房去了。
晚宴结束的时候,霍裔凡私下里对张晋元道:“我有几句话想对晋元兄讲,请晋元兄到我书房一叙,可好?”
张晋元喝得微醉,呵呵一笑,道:“好,既然妹夫有这个兴致,做大舅哥的一定要舍命陪君子不可啊。”
张晋元与裔凡一道来到东院的书房,不解地道:“妹夫,怎么不去客厅,我还想多喝几杯呢。”
霍裔凡严肃道:“我可不是请晋元兄喝酒来的。”便开门见山地说:“晋元兄脾气火爆,我早有耳闻,却不知因为何故,大半夜的竟然把素弦赶出家门。她一个姑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