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准备妥啦。”
素弦看着她期盼的眼神,只觉得更加痛心,犹豫了一下,才拉着她的手道:“咏荷,你先别急,我还在想办法。”
咏荷大失所望,“我还寻思你这么晚来找我,是有好消息了呢。”忽而在她脸上一扫,却发现一丝异样,便问:“这么晚了你到我这里来,是不是和大哥……?”
素弦怅然叹了口气,却什么也不能说,只道:“咏荷,我在这陪你一晚,好不好?”
咏荷欣然点了点头:“我巴不得你天天晚上陪着我呢。”
她枕着愁绪,伴着一汪似水的月光,找不回偶得的宁静,又是一夜不曾安稳。
翌日清晨,天还没有大亮,素弦便回了东院,路过书房的时候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却依稀见那台灯仍在亮着,走进去一看,裔凡竟伏在书案上睡着。
她只得过去轻推了他一下,“早晨了。”
他迷蒙地抬起头,看见是她,笑道:“早啊。”
她拉了台灯的灯绳,埋怨道:“这灯烧了一夜了。怎么不回房去睡。”
他拍了下脑门,“咳,昨晚惹得你不高兴了,我还哪敢回房去。”
她瞥了他一眼,“难不成在你眼里,我是个河东狮么?”也不理会他的解释,便径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