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我先去现场查看一下,再作其他打算。”说罢,便带人去了。
素弦忐忑不安地回了东院等消息,家庸因是目睹了人群骚乱,嚷着不要单独回睡房去,素弦只得哄了他在自己房里入睡,不知怎的,他今晚却很是兴奋,许久才渐渐睡去。
她这才从衣袖里掏出青苹塞过来的物件,是个精巧的圆柱形铜印章,顶端的金漆已经磨掉了一些,看样子已经有些年头了。
素弦取了印泥来,将印章印在白丝绢帕上,是一个二寸见方的莲花图案,并无其他字样。奇怪,这个莲花印章看起来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过了不久,香萼轻轻地推门进来:“二奶奶,您睡了么?”素弦一直没有换下外衣,到大厅来开了吊灯,焦急问道:“事情怎么样了,绿央究竟是怎么死的?”
香萼神情略显凝重,微微叹了一下:“大少爷带人去现场勘验,好容易才把绿央打捞上来,已经没气了。大少爷审问了阿栋,阿栋一口咬定,亲眼看见青苹姐姐把绿央推下了井,青苹姐姐只是否认,却说不出什么有用的来。大少爷叫先把她关起来,明日再作打算。”
素弦愤然道:“仅凭一人证言,怎能就断定是青苹所为?太太还是不让报官么?”
香萼无奈地抿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