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颂长相斯文俊秀,手掌却很大,宋初一的小手与他交握住后,几乎整个被包裹。
盛夏的夜本是极闷热的,宋初一却在瞬间感觉到凛冽的寒意。
“你在院子里走走。”陈豫琛把宋初一的手抓开,拖起吕颂往酒店里面走,“跟我来看设计图。”
“不是吧?连我和她握一下手你都吃醋?”进了电梯后,吕颂好笑地问陈豫琛。
“你女人还少吗?”陈豫琛不答反问,轻鄙的眼神盯着吕颂刚刚与宋初一握过的手,似乎那上面带着病毒。
“我女人再多,总是能带给她们幸福,不像你。”吕颂说了一半顿住,有些歉疚地拍了自己额角一下,“兄弟别介意,是我多嘴。”
一帮朋友聚在一起时都唤女人陪伴,独陈豫琛一直冷冷的不让女人近身,大家开始以为陈豫琛性向有问题,便唤mb,谁知陈豫琛也不要mb,朋友间慢慢地便说开了,陈豫琛可能是性无能。
风言风语传到陈豫琛耳里,陈豫琛既不生气也不辩驳,又一直没交女朋友,大家从猜测到坐实,认定陈豫琛是性无能。
房间餐桌上杯盘狼籍,吕颂惊奇不已。
“两副餐具!宋初一又是呆在酒店下面不离开,豫琛,你和她同居着?”
陈豫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