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一不记得自己后来怎么回的酒店房间,只记得陈豫琛在她迟疑的那瞬间松开了她,大踏步走向街道,眨眼间走出她的视线。
痴痴呆呆走进浴室,宋初一机械地打开淋浴头开关,水珠兜头洒下,淋湿了她头发后落在地上,一颗赶一颗滚动不休。
宋初一觉得冷,很冷,她张开双臂,仰起脸低低叫道:“沈翰,我冷,抱抱我。”
幻觉里沈翰出现了,紧紧地抱住她,几乎要把她嵌进去他身体里……他的手指在嘴唇抚过,刺-激得她周身滚烫,她感到自己密闭五年的滑腻渴望得到开启,渴望被搅动,挤压,被深入浅出地揉-搓撩拨……
吕颂按了许久的门铃,他从没这么有耐心过。
“这么久没人开门,你确定她在里面?”罗雅丽不耐烦了,修长的双腿来回不停调换支撑点。
“确定,记住我说的话了吗?不温不火别太过了,要让她自己知难而退,又不会找豫琛求证。”吕颂再次叮嘱。
“知道,你都说了那么多遍了。”罗雅丽哧一声笑了,纤指勾动打了个响哨,“我倒是替你担心着,陈豫琛不是能给人摆布的人,你这么做小心激怒陈豫琛。”
“就算惹恼了他,只要能使他不受伤害,我也在所不惜。”吕颂坚定地握紧拳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