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逃不了干系。总而言之,她承认不承认,今天都没有好结果。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洪亮清冷的声音:“瓶子是本宫的。”
媛湘诧异地回转过身,只见一群人簇拥着个年逾四十的贵妇人,她的身边站着钟习禹。一群人看见她,忙不迟迭地下跪:“参见皇后娘娘。”
“免。”皇后走到懿妃面前,懿妃的气势却丝毫不减,连屈膝问礼都没有。足可见两人平时关系势如水火。
懿妃盯望着皇后,“姐姐说瓶子是姐姐的?此事事关皇上性命啊。”
皇后微微一笑,“懿妃素来多疑多心,一个瓶子,一点粉末,你便将它与媛湘联想在一起。这是何故?媛湘一来家世清白,二来从未有逾越之事,怎么好端端地就成了你怀疑的对象?听说前次错将茯苓霜当成砒霜,幸好没有真相大白没有让她蒙冤,如今又生出这瓶子的事端来,不查清楚,就叫了这么多人到玉坤宫。你近来光长了年岁,不曾长心啊。”
她的声音软软的,却不怒自威。媛湘看到懿妃的脸分明扭曲变形,却还硬忍着没有爆发出脾气来。懿妃大声道:“娘娘又为何坦护她?有宫女看到她将瓶子亲自扔掉,怎又成了皇后娘娘的?”
“如此说来,你是怀疑本宫说的话了?”皇后的眼掠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