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她没有刚刚被马踢踹时那种生疼的感觉了。她感觉到温暖,不单是杜锦程的关怀,还有陌生人对他们的救助。这不求回报的乐于助人,在媛湘这些年来生活的地方,是很少见到的。
她为这质朴的情感感到开心和温暖。
车子一路向南,直到到了卢滨城,杜锦程谢过了车夫与那位少妇,才抱着媛湘到城中一家医馆。
大夫连忙给她诊治,完了掂须道:“肋骨断了。幸而只断一根。瞧这样儿,竟是旧伤?”
“是旧伤。”杜锦程道。
“往后可得小心了。我给小姑娘接一接骨,再开些药外敷内服,躺三五个月,就可望好了。”
“什么?要躺三五个月?”媛湘痛得惊叫起来。
第34章 婚书(2)
“既是旧患,自要好好地将它治好。瞧你们新婚不久,还未生儿育女吧?不调养好,将来如何生养?”
媛湘顿时噤声了。虽然她不知肋骨断裂与生娃儿有何干系?
杜锦程温声和她道:“大夫说躺,咱就躺三五个月。你不必急着要回楚都。”
媛湘觉得杜锦程简直就住在她的脑子里,否则她想什么担忧什么,他怎么都知道?媛湘轻轻地叹了口气,捉住了他的手。
“很痛么?”他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