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不再是姑娘家了。我虽不知娘娘为何叫我进宫,却也猜着了分毫。我与钟……皇上之间恩怨颇多,他如今见我恐怕要雷霆大怒。若是为了我而迁怒于娘娘,那岂不是我的罪过?不如让我回去吧。”
若娜笑了,那眸子却如同夜里的一个猛禽,阴冷而危险。她的语调慢慢的,“我只是想让你进宫陪我说说话,你怎么就想了这许多?多想了。坐了这些时候,连水都还没有喝一口。”
媛湘凝眉思索着。若娜知道钟习禹曾经对她动过情吗?是因为听说了什么,所以特意将她叫进宫?这人也真没道理。不论钟习禹是否曾经对她有过感情,她都已经嫁人了不是吗?
侍女奉上茶,媛湘却不敢喝。若娜叹了口气:“我们都是女子,你又何必惧我如蛇蝎?”
疏不知,有时人比蛇蝎更可怕。媛湘说道:“娘娘多想了,我不惧你,只是着实怕家人担忧。”
“原想你能陪我说说话,没想到将你吓得这般。倒是我的不周全了。”若娜说,“既然如此,就回去吧。”
这般轻巧?
媛湘倒是有些不敢相信了。然人家金口已开,应该不会反悔吧,连忙欠了欠身,跟着那两名异服侍女原路走出去,登上来时坐的那辆马车。
正准备坐进马车车厢,后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