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疾驰而来。媛湘重又上了马车,只是与她坐在一起的,是钟习禹。媛湘说:“送我回家吧。”
“去你家太远,你的伤口需要包扎。”
媛湘吸了口气,牵扯到伤口,“伤得不太深。”
“这是即将要做母亲的人该有的逞强吗?”
好吧,为了孩子。媛湘轻轻抚摸一下腹部。钟习禹死死地瞪着她,媛湘却假装不知道他在看自己,只管低着头。突然又想起来他的伤口也还未全愈,可他除了脸色苍白一点之外,竟一点看不出有伤的样子。
也不知道坚强给谁看。
进了宫后,钟习禹召了太医,恰好宫中有个女太御医,便让她替媛湘包扎伤口,另外诊了脉。媛湘十分担忧胎儿安危,那御医说:“胎像暂时平稳,这几日近量卧床,以免生变。”
媛湘想起刚刚那一幕惊险,着实有些害怕。
钟习禹进来,她就问:“人呢?”
“暂时关押了。”
“可否带过来给我。我有话要问她。”
“她插翅都飞不走,寻死也不能够,你何必急于一时?御医说了,你要卧床歇息。”钟习禹冷冷地道。
媛湘想到腹中这来不易的孩子,便依从了他的话。只是在他的床榻上,未免有些不妥当。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