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飞爪,如上来时一般,抓着绳子滑下去,悄声无息地就进入皇宫一隅。将绳索埋在不显眼的树底下,抓来几把雪掩住,便猫着身子,往景阳宫的方向而去。
媛湘被弄进宫,多半是钟习禹干的好事,那么媛湘最有可能的就是在景阳宫了。他如猫一样轻盈警觉,偶尔一两个宫女太监走过,他避让在黑暗的角落里,倒也轻而易举地就到了景阳宫附近。
景阳宫附近的守卫一下子增加许多,几支巡逻队走来走去。
杜锦程不假思索,调头就往景宁宫去。他需要一个筹码,更需要一个带路的人。他避过底下的侍卫,轻身跃上不太高的屋顶,朝着某一处寝宫奔去。然后,轻巧地落在院子里。
他听见女子絮絮低语,在说什么,却听不真切。
若娜正在对镜梳妆,卸了妆,解了头发,一头乌发披泄在肩头。她无聊地玩弄着发辫,忽然间,铜镜中黑影一闪,她已经感觉到脖子一股冰冷的寒意。
“如果还想活着,就不要叫。”
声音低低的充满磁性,竟然非常好听。若娜一时忘记了害怕。“你是谁?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你也不必管我是谁。”他的声音冷然,刀锋贴近了她的脖子,“现在,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