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袁志存脸色一下涨得通红,看向梁薪的眼神也一下变了。
定王妃神色也是跟着一变,当即斥责道:“凝萱,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毛手毛脚的。须知男女有别你懂吗?”
“哦。”赵凝萱垂着头将挽着梁薪的手放开。梁薪对着袁志存笑了笑,袁志存缓解了一下内心的情绪也勉强地笑着说道:“参见侯爷,在下沧州节度使袁成功之子袁志存。
侯爷的威名在下早已听说过,听闻侯爷不仅精通带兵打仗,同时还学富五车才华横溢。不才虽然才疏学浅,但平ri倒是对对对子比较爱好,风闻侯爷也精于此道,不才恰好此处有一上联想向侯爷请教。”
哟呵。我这边还没发功你倒得瑟起来了,梁薪也收起脸上那和煦的笑意,微微颔首道:“袁公子但说无妨,我可以尝试着对一下。”
袁志存行了一礼后道:“那在下就献丑了,有劳侯爷听上联:‘烟锁池塘柳’。”
“这么简单的对联也好意思说出来。”赵偲听后瘪瘪嘴道。
赵凝萱踢了赵偲一脚,赵偲看过后见她微微皱了皱眉。赵偲顿觉有些不对,仔细一想才明白“烟锁池塘柳”。这五个字的部首居然暗嵌了“金木水火土”五行。想明白这一层赵偲顿时觉得有些紧张了,这个对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