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的另外几人,他们都说过确有其事。”
梁薪看了侯知行一眼,然后摇头道:“侯老先生,本王只能告诉你本王的原话就是,如果江南士子的都跟令公子和他的那几位朋友一个模样,那么本王对江南士子多少还是有些失望的。”
“好!”侯知行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让梁薪继续在他孙子和蓝家两姐妹的事情上去过多的纠结,于是乎他一下拉回主题说道:“既然王爷对江南士子的才华有所怀疑,那么今天我们就与王爷比试一场。看看最终结果究竟是我们江南士子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还是王爷您浪得虚名如何?”
梁薪微微一笑,摇头道:“侯老先生此言差矣,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今ri江南士子大部分齐聚于此,本王能够与他们一同切磋交流那是本王的荣幸。赢了,那是本王的侥幸,输了那也是应该啊,至少本王见识到了江南士子们的才华横溢。本王现如今执掌江南,如果能够在此次发掘出超脱于常人的人才,这也是本王的收获嘛。”
“好!王爷说的好!”底下的士子听见梁薪这么一说顿时叫好,而那些百姓和周边的姑娘们叫的尤其大声。梁薪这么一番话既表现出了超出于凡人的风度,又展现出了博广的胸怀。与侯知行的那一番一比较,两者之间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