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了,以梁薪的性格他离开了建州以后肯定会赶到江南来。在他一ri没和逃走的那些人见面的时候,他就一ri不会离开江南。所以当务之急我们应该是先去找那些逃走的人,找到了他们就等于找到了梁薪的下落。”
“我……”林冲不得不承认孙运筹这个思路是正确的,并且按道理来说他和梁薪呆了那么久,理应是他比孙运筹更加了解梁薪才对。突然之间林冲一下将自己面前的沙盘赶落到地上去,他大声说道:“本将军要做事zi you自的想法,用不着你来教!”
孙运筹十分平静,他淡淡地提醒道:“你现在已经自封了大将军王,那么自称就应该是‘本王’,还自称本将军怕是于身份不符。”
“不要你管!”林冲大吼一声,甩甩衣袖走出了房间。孙运筹将自己沙盘上的旗帜收好,然后看着林冲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语道:“现在还只是一坨狗肉,上不了台面。姑且多看看,如果最后能变成一头野狼,今时今ri的所作所为我倒是能容忍你。”
夜晚,三匹快马从明州通往杭州的道路上一路疾驰飞奔,到了杭州城下三匹快马一下停下来,梁薪和上官一止各自翻身下马,而印江林则是在梁薪的搀扶下下的马。下马以后印江林咳嗽了几声,梁薪拍着印江林的后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