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乎耶律敌烈躬身行礼道:“末将无礼打扰,还请皇上和皇后恕罪。”
耶律雅里微微一怔,他赶紧扶起耶律敌烈道:“敌烈叔叔太客气了,朕和皇后只不过说点私己话而已,不存在什么打扰。敌烈叔叔找朕是有事?”
耶律敌烈看了皇后一眼,欲言又止。皇后十分懂事,她知道国事自己还是不能参与的,尽管现在所谓的国也就是一个小小的镇州而已。皇后对着耶律雅里和耶律敌烈行了一礼后道:“皇上,皇叔。臣妾还有事就不在此打扰了,你们二位聊。”
耶律雅里看着皇后微微点了点头,他伸手将自己身上披着的貂裘披风解下来套在皇后身上。皇后抬头惊讶地看着耶律雅里,耶律雅里低声说道:“皇后,替朕多保重身体。”
皇后眼眶一红,用力地点了点头。耶律敌烈看着皇后离开的背影说了句“恭送娘娘。”等到皇后完全离开以后,耶律敌烈这才对耶律雅里说道:“皇上,我们还是进屋聊,外面风大。”
耶律雅里点了点头,跟着耶律敌烈一起走进房间。房间内确实要暖和一些,但也只不过是一些而已。没有炭火暖炉,没有埋地火龙。镇州的冬天,房间里也是冰冷一片。
耶律敌烈和耶律雅里分位坐下,房间内没有侍女,故而也没人为二人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