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对自己动手啊,毕竟自己刚打了他们的使节,还直接将他们扔出了城。
李旬阳叹了口气,他道:“唉,此事说来话长。简单点说就是咱们耶律王爷的女儿带着护卫在外面打猎,不巧却遇见了嚓碦王庭里的小王爷。
嚓碦王庭的小王爷想要轻薄小公主,没想到最后却被小公主失手重伤。”
“重伤?”梁薪微微一愣,心想什么样的重伤值得北阻卜的嚓碦王庭动用十万精兵去攻打耶律大石?
李旬阳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他低声道:“伤及人根,那小王爷恐怕是不能人道了,而他又是嚓碦王庭唯一的继承人……”
“原来如此。”梁薪顿时恍然,这哪里是什么重伤,分明就是断了人家的后嘛,人家冒火也算正常。
不过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后梁薪却陷入了深思之,这究竟是援助还是不援助,这是一个问题。如果要援助,那么该如何去援助,这也是一个问题。
这鞑靼人可不是一般人,他们一直保持着游牧的生活习性,部落里的成年男子个个是打猎的好手,天生的骑兵。
这样的骑兵只要是过万就很让人头疼了,更别说还直接是出动了十万大军。就这样的规模,恐怕整个辽国他们都大可去的。可见这一次耶律大石是真的把他们给惹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