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是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用血肉换回来的。而老身坐享其成,便不配拥有。”
张残默然不语,沉默了良久,才说道:“老夫人要保重身体。”
萧老夫人或许是因为年高,再无少女的矜持,哈哈笑道:“我熬过了这个特别寒冷的冬天,却可能再也无法渡过这个温暖的春季。”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看透生死的酸涩,并非洒脱。
“雨儿就是我的一切,现如今,我根本找不到继续存活的必要和理由了。”
说到这里,萧老夫人看着张残,慈祥地道:“张将军若是想笑,便笑出来吧!讽刺的意味愈浓,老身会愈感到轻快。”
张残摇了摇头,说道:“张某现在却并无多大笑意。”
萧老夫人闭上了眼睛,似在回想着昨晚的一幕:“当老身高声欢呼谢主隆恩之后,一下子便瘫坐在太师椅上。那时我高坐庙堂,看着屋里跪倒一片的萧府佣人,我反而觉得,自己当时却比数十年来任何一刻都要卑微低下。”
“赵擎云算是个什么东西?比之当时的他还要远远不如,完全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
萧老夫人说起赵擎云,一脸的咬牙切齿,容貌都略显扭曲,可知她对赵擎云的深恶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