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了耸肩:“既然明知无规律可言,老兄何必还长吁短叹?”
独孤单道:“我并不是因为代兰无视我的付出而伤神,我只是接受不了在我面前清冷遥远的她,却在他人面前绽放热情似火的样子。”
张残知道他此刻必然心乱神慌,便笑着问道:“独孤兄可曾见过传天?”
独孤单乍逢张残风牛马不相及这一问,明显呆了一呆,然后摇头道:“从未见过。”
张残笑着续问:“那独孤兄可曾见过宫照玉?”
独孤单狐疑地看着张残,又摇头:“从未见过。张兄为何有此相问?”
张残笑着解释道:“魔教的几名青年才俊其实最是易认,他们身上都有着令人注目的特质。”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说到了独孤单的心坎儿上一样,独孤单猛然身体一抽。张残续道:“既然独孤兄从未见过此二人,无怪乎认不出意外相逢的青年,便是鼎鼎大名的风过云。”
风过云三字刚一入耳,独孤单豁然而起,失声道:“他竟然是风过云!”
独孤单明显失去了主见,根本没有想到张残为何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张残好整以暇地道:“世事当真难以预料,所以张某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你我二人也能平心静气地坐下说话。毕竟独孤兄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