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张将军居然身负佛门的高深功法!无怪乎能破去咱家的寒冰真气。”
张残的怒火犹在,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但是口吻却平静地可怕,淡然地道:“魏公公最好能杀了张某,不然日后以魏公公的残缺之体,更不能承受张某的报复!”
魏公公嗤笑了一声,不屑地道:“以你的末流资质,再练上五十年的武功也伤不得咱家分毫!这便是夏虫语冬冰的可笑。”
被魏公公如此打击,张残的心中没有生出半点波澜与涟漪,静静地看了天边的圆月一眼,轻声道:“今夜便是张某蜕变的开始。”
言罢之后,忽地一步迈出,当空朝魏公公劈下。
魏公公远在一丈之外,这一刀自然连他的毫发都够不到。不过借此一刀之势,张残却能就此展开刀法。所以看似无用之功的一刀,实则是一个起手式,方便将后续的威能更加快速的施展开来。就像是奔跑一样,要达至个人速度的极限,只能在起跑后的冲刺阶段,绝不可能刚刚起步便能风驰电掣。
一刀挥出还未使尽,张残变直劈为斜掠,自右而左划向魏公公的脖颈。
魏公公戏耍般的神色消失不见,脸上转而抹出一丝凝重。
张残这一刀远不算得上魏公公所见最为恐怖